全球太空想像背後的西方製造

邁向「未知氾濫」的年代

在網路時代,我們身處於一個資訊量爆炸、全球傳播的媒體世界當中,日常生活正在進行一個全世界的一場深刻的文化轉向(cultural turn),各種電子、數位媒介取代了舊有的傳遞載具(書籍、報章紙),這意味著原來被大眾視為是最主要的媒介工具逐漸被淘汰,轉往另一個新媒介工具,且漸次被大家所用。於是越來越多影像傳播與圖說式的方法用在解釋事物與表達人們想法的用途上,從前的口述流傳因為地域與交通技術的侷限性,使的未知事物不易流傳、散播,但在網路時代來臨之後,地區間的地理疆界與距離限制被打破,各地的「未知」(傳說、奇聞) 事物快速的向全球擴散、流傳;在科幻與太空的領域同時也受到傳播技術普及化的影響,我們會發現,有越來越多關於地球文明、宇宙、神秘現象、生物等等的各式「說法」出現,許多看似荒誕卻又言之有理,或者層層的透過論述、引介學說與例證去解釋,又或者以「個人真實經驗」為由,詳細述說事情細節與真假難辨的遭遇;甚至透過網路關鍵字的搜索,就有上千萬則對於未知事物的見聞、影像與文字記錄。先暫且不論各式「說法」的真偽,在這裡我注意到的是這個現象的出現,似乎為一個全球人類前所未有的經驗感受,在二零一五年的現在,相較於以往的人們,我們正接收著比上個世紀初的人們更多倍的未知與無解。如果,Susan Sontag 說:作為一個他國災難的旁觀者,是一種典型的現代領悟,那麼面對著未知事物的氾濫,是否也構成另一種現代經驗?

以往透過「天命」與「神授」的無上權力之下,都有一個上位者 (王權) 或通靈人 ( 巫 ) 宣判一個對於真理或一切現象穩固的解釋,使的人們在宗教與制度的支配下按照給定的、不可違背的「已知」,去認識世界。而現在,經過17世紀西方啟蒙以來的科學發展,愈來愈多的觀察與發現出來之後,開始將過往不可違背的「已知」逐漸推翻,使人們從「神造」的迷霧中走出,讓我們得以從「客觀」的角度來理解世界。從狹義上來講,這裡的科學是指近代在西方產生的運用觀察、試驗等實證方法去研究可見的物質世界的學科,隨着科學的普及以及其對人類物慾的滿足,科學似乎成為另一種具有普世意義的標準、一個真理以及一切正確方法的代名詞,其所謂的實事求是精神,實質上是對現有物質與空間的執著,例如天文學的發展就是一個突出的例子:發明瞭望遠鏡之後,人們增加了對肉眼可見的物質空間的了解,從此古希臘很多推測和謬見被推翻了,但在這個其極欲窮盡一切事物的慾望之中,同時也將我們帶到從未進入的未知領域,而最為顯著的例子即是時至今日,由UFO延伸出來的學問(UFOlogy,中文稱為「幽浮學」,或譯為「飛碟學」),它通常被稱之為「不明飛行物體」,一般人相信它是來自其他行星的太空船或者未來的人來今日地球做研究所操控的時光機。但這些民間流傳的說法並不足以解釋科學所面臨的「未知」,另一種事例是種種被目擊過,或是被拍攝到的未明生物與神秘現象,這些指不明來歷、不明空間、不明性質的未確認之物,始終有部分是根據現存科學知識無法解釋,儘管有可靠的數據和證人,但仍面臨科學家無法解釋的困境。在這個情況下會發現,經由科學的理解之下,常常都有新的事物等待發掘,而伴隨的即是未知事物的無限暴增,而這就是將科學作為認識「真實世界」的唯一方式之弔詭,無可置疑的,一個氾濫的年代已然到來。

舉一些無可解釋的未明事件:如1997年亞利桑那鳳凰城的UFO事件,有數千人共睹,與1952年華盛頓不明飛行物事件,在媒體影像的傳播下使全美為之惶恐,視之為國安危機,或是在無神論的觀點下,科學把物質和精神對立起來,用唯物論和唯心論的爭執替代和掩蓋了有神和無神這一人類世界觀的根本問題,任何宗教上的「另外空間」與「靈」的現象都會變為某種未知,或是在講求證據與細膩推演的觀念下,演化論成為唯一解釋萬物生存與生命法則,其他的論調則被排除在外,由此也造成考古學上所謂大量的「失落環節」,許多無法理解的文明遺跡與神祕生物又成了未知之物。

The Phoenix Lights

而最後要提醒的是,在「未知資訊」如此暴增的年代中,「未知中的真實」往往是對於未知經驗的本能欲求(興奮)與恐懼的雙重疊置所交互出的矛盾心理,而「未知中的虛假」是一種安逸於現狀的日常想望:作為一種資本主義下的消費娛樂,與文學、電影所帶來的放鬆感受,前者來自每個區域的文化或多或少對於未知經驗的需求,他提供的是一種生命的滿足,缺乏了未知的事物,也就沒有進步與發現的動能,甚至更重要的,也就少了生物本能所需的  刺激與愉悅之感。而後者多半是被定時定量分配出去的享樂感覺,在消費社會的邏輯之下,任何一種「愛」與「懼怕」甚至是「刺激」,都可以輕易地在任何一支MV或情愛電影、鬼片以及遊樂園中獲得對應的情緒,這與前者有真實與偽造,以及主、被動上的區別。

最後,面對未知時,也許「相信與不信」的選擇已不那麼重要,因為「真」與「假」在當代並非是如此二元的絕對分立,有些時候「假」並非不真實,而是尚未發生,或未來即刻會爆發之事。唯有走入陌生,在與未知相遇的霎那,真偽懸置無解的僵持狀態才會被劃破,越過身體的邊界之後,未知並非只是一種感受而已,而是實在的觸及,一種伴隨著惶惑的救贖。

在地表上自爽

如果說,傳播是文化的前提,而文化是傳播的結果,那麼這恰巧說明了為什麼從澳洲媒體大亨梅鐸的Star和Sky衛星帝國,再到好萊塢夢工廠,這些跨國際的媒體集團如何透過電影、電視、廣播、音像與網路,與帝國結盟,擴張其政治、經濟與文化霸權的路徑,以及如何影響了各地人們的日常生活和流行文化。從電影、電視到網際網路的發展過程,視覺化的資訊媒體很快贏得了最大的受眾群,並引導受眾和媒介建立了一種依戀的、接觸的、想像的和信仰的關係。而今天我們所看到的成功操作,更多來自商業電影、商品行銷與大眾娛樂的領域。影像在其中表現了重要的作用,因為,大眾傳媒植根於具體的政治、經濟制度和社會氛圍,從而制約和誘導資訊生產過程的利益指向和功能屬性。科幻、太空電影作為文化傳播的一環,其複雜的意義結構也無可避免的重複演繹著社會運作中的權利、資本、習俗和文化傳統等,並成為政治、社會權力不斷迴圈的有效載體。面對這樣的現實,全球太空想像背後的那個「大國價值」,即是現代性擴張計畫之下的文化製造所產生的單一、中心式的文化壟斷及西方詮釋霸權。

很明顯的,權力的實現,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影像傳播的過程,而資訊的發生過程,離不開強勢的文化帝國主義(Cultural imperialism)趨力,將其自身的價值、感情、歷史、文化、治理技術等因素,通過文化思想的滲透來控制一個國家人民的靈魂,然後把這個國家變為西方發達國家的「文化殖民地」。而這不僅涉及到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之間政治、文化的消長( 歐、美核心與邊陲的台灣 );文化輸出者將本身的文化及其他價值加諸在他國的受眾身上,其中的輸出內容還包含了科技、所有權、生產價值、政治意識形態。而導致的結果是:文化弱勢國家越來越依賴、缺乏自主性,造成國家或者地區性的文化式微。同時,好萊塢式的太空想望與大眾消費文化之下的科幻、太空電影很可能都指向了另一個更為嚴重與深刻的目的:文化的置入性灌輸。在這個意義下,那些影像所承諾的從來不是實在,也不是本質,更不是世界的終極意義,而是「慢性的文化支配過程」與讓人們開始「越來越不會想像」的後果。在這裡也許可以大膽的說,西方媒體財團與帝國、資本主義的共謀下所製造、生產的影像,從來就是權力的同義詞。

例子之多,就不再這裡贅述,非常多影片所要表現得無非就是:美國是世界上絕對霸主,任何敢與美國相抗衡的,即使是外星人,最終結果都是粉身碎骨,屍骨無存。其宣傳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臆想的敵人永遠是蘇聯、中國,甚至外星人。凡是與美國意識形態不相符的國家,輪著扮演著反面角色,而美國展示在全世界面前的並不僅是令人生畏的軍事行動能力,文化傳播的壟斷、話語權的掌控才是美國全球文化戰爭的首要目的。冷戰時期軍事上的島鏈封鎖,我們都知道是其反共的政治策略,但對於環伺身邊的西方文化霸權,卻渾然不覺。人們就這樣自已掏錢,捧著爆米花在影院中接受洗腦。至少,在我認知到的外星生物的想像的場面與設定,都是美國電影當中頻繁出現的,如此經過幾個世代之後,社會大眾會把那些ET的形象稱作某種「世代共同的記憶」,但在我看來,這終究只是一種欺瞞。

最後,身處於無垠的宇宙,基於某種作為人的孤獨,在這裡簡短的說明為何是自爽。因為我們幾百年以來就一直生活在地表上,直到最近半個世紀多前才可以離開地表,無可避免的不時會想像太空中是否有著另一顆星球也同時居住著外星「人」,甚至會期待地下也有人住(地心文明),或是海下也有人住(海底文明),在一種「萬年孤寂」的狀態中、伴隨著自慰心理的作祟,原本是未知的「非人」或其他不可界定的太空生物成為了「人」,開玩笑地說,這是何等高貴與難能可貴的認同感阿!而賦予認同感的背後指向的是一種對於未來的渴望,也歷史地指向過去人類文明的永恆孤寂。但回歸殘忍的現實是,關於太空,套一句蘇個拉底說的:「也許我(們)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我(們)甚麼都不知道」。

太空政治與其現實

對於宇宙的尺度,我們沒有切確的座標點與明確的位置確認我們究竟生在何處,也沒有一個類同的文明生物作為參照,來確認我們是誰。如前所說的,也許是幾百萬年來的孤獨,讓我們開始想像與製造出各種可能與不可能,或是因為巧合,人們開始利用想像做為一種征服他人的工具,在地球上「相競自爽」。而另一方面更為迫切的問題是,隨著近代軍事科技的進展,人們的戰爭與國家主權從地表擴展到了天空。起初,這何嘗不能被視為一種對於新鮮感與渴望有「他物」存在的一種爭奪的驅力?

上個世紀1950年代人造衛星升空,美、歐等軍事大國拉開太空領域競爭帷幕。波斯灣戰爭(1990至1991)以來的高科技戰爭,美國和北大西洋公約組織都會動用數十顆甚至上百顆各種功能的人造衛星,與航空站一起,構成區域性聯防的導航定位、氣象觀測乃至偵察、打擊敵國的空天系統,並且與軍方形成一體化的網絡,支援保障各種形式的作戰。其中一些軍事強國還競相發展不同檔次的軍事航天系統。比如美、蘇等軍事強權,曾多次調整軍事航空、軍事力量的編組構成,大力發展和更新換代航天裝備,不斷完善太空和空天一體作戰理論,接近於完成太空戰爭的實際部署。正當世界幾大強權在你爭我奪之時,處於帝國邊陲的台灣,終於在1999年1月27日在美國佛羅里達州卡拉維爾角發射我們的第一顆衛星:福爾摩沙衛星一號 (距離地表600公里的低軌道通信用衛星)。

事實上,我發現「空」與「天」正在進行某種政治意義上的分離。「空」與「天」原本不分,是一個統整的空間領域。人們以往就把地球表面以上的空間統稱「天空」。但在科學、科技上,考慮到大氣層與大氣層外的空間介質不同、飛行器的飛行原理不同,而把地表以上的整個空間分爲大氣空間和外層空間(太空)。然而,我認為意義分離的目的背後還是基於政治利益的考量,由於科學技術和戰爭實踐的發展,有一些飛行器可以跨越兩個空間飛行,加上「空」與「天」的軍事活動在指揮控制、作戰行動和組織保障的難以分割性,軍事上的空與天又在走向新的融合,成爲新的意義上的空天領域。因此在這裡「空」與「天」區分是國家間為了利益分配及軍事、未來資源開發的考量,所做的政治間的妥協。而其中的利益爭奪與種種軍事行動說明了天空潛在的誘人條件:未來誰掌握了天空,誰就有可能成為下一世的「地球強權」。這自然就使的空天領域的一體化更爲緊密嵌結。美軍2004年頒發的《美國空軍太空對抗行動》條令說明,美國對航空與航天力量的進攻與防禦作戰的指揮控制,通過國家級和戰區級的“航空航天作戰中心”實施。俄軍也正在把莫斯科乃至全國的傳統“防空體系”,改造和完善爲“空天一體”的防禦與反擊體系。可以預見,軍事大國的這種“空天一體、攻防兼備”的體系,還會按計劃進一步發展,並在不久的將來具備實戰能力。可以預想,未來空與天領域的攻防作戰將有著更為緊密的連結。

1963年,聯合國大會無異議通過「各國開發及使用外太空的法律管理原則宣言」,其內容主要在規定國際法應該適用於外太空及天體星球;並且,所有國家在遵守國際法,以及不得據為本國獨有的前提下,均有權自由開發並使用外太空與天體星球。之後,由聯合國組成「和平使用外太空委員會」,研議外太空問題,而於一九六七年簽署了「各國開發及使用外太空的原則條約,包括月球及其它天體星球」。其主要的原則在於,任何一個國家均不得對外太空的任何部份,提出主權主張,或設定排他性的領域主權。因此外太空的利用是自由而平等的,但這種使用是在非侵略性的利用,以及軍事目的的使用上,若有問題或衝突,則亦應是各國一起來加以解決。因此,外太空條約確定後,世界各國皆有一致的共識,認為外太空資源不可為國家或個人所獨有,它是一種集體產權的資源。但是真能如外太空法的規定一樣,是一個自由開發的方式嗎? 以1944年芝加哥公約在探討國家主權是否及於領空的問題為例,即存在一種爭議,其衝突在於美國等先進國家,認為應以空中自由為第一原則,但這種說法最後還是被推翻,因為作為高科技發展的國家如美國,當然是希望以一種自由開發的原則,來解決外太空資源的問題,但其它起步較慢的國家,則認為外太空主權應規範明確,因為這關係到他們未來的使用權益。這個具體表現在1976年由巴西、印尼、剛果等八個赤道國家提出的「波哥大宣言」中。宣言即對領空主權終於何地,外太空主權起於何地的界限,提出了確切的表達,這些國家認為,同步軌道並不是外太空的一部分,因此任何國家要放置衛星,皆需經過他們官方的同意,雖然如此,但當下的現實國際環境中主權的完整性,還是不斷有遭遇許多先進國家「非國家行為」的挑戰。

回到台灣的處境,當先進大國掌握了主要的衛星軌道及太空資訊的時候,其他沒有衛星技術的國家要得到自己的衛星影像資料,就必須有國家政治、經濟利益上的交換,這也許是擺脫不了的宿命。因為現實是:當今世界美、中、俄、日控制了天空主要衛星繞行的軌道,歐洲太空總署(ESA)、美國太空總署(NASA)與俄羅斯聯邦航天局(RSA) 幾乎壟斷了所有太空科學與研發技術,再投入的巨額金費預算與國家總體政經能力的落差之下,我們要臆想「登月」或「太空站計畫」是完全不可能,悲觀地說,這裡似乎有一個永遠無法翻轉的現實。由台灣的衛星史來看 ( 除了前面提到的福爾摩沙衛星一號,福爾摩沙衛星二號在 2004年5月21日由美國加州西南邊范登堡空軍基地發射升空。委由美國軌道科學公司(OSC)提供發射服務,軌道科學公司提供發射載具;福爾摩沙衛星三號在2006年4月15日於美國加州的范登堡空軍基地發射,由雙方政府授權國家太空中心與美國大學大氣研究聯盟(UCAR)「共同合作」執行 )。美其名說是「跨國企合作」,但從來就是一個從屬關係的、利益交換式的「技術支援」( 同時作為條件,我們每年向其購買軍火武器,開放市場讓其商品進入本土 ) ,這些衛星研發、工作的方式,與西方那些有國家獨立一體式的主導、企業跟進的鉅額資本運作模式,是我們無法企及的。

如果說世界先進大國是太空中的行星、衛星,那我們也許還能選擇的道路就是成為太空垃圾,或星塵。

「外星經驗」與「製造太空文化」

長期以來,科學界一直對飛碟的存在持著某種低調的的態度。但也不乏一些人,總想從已有的知識體系與科學現有的框架及其可能的發展去揣測飛碟的合理性或不合理性,但無論爭辯如何,各種使人們交瘁的探討、猜測、假定之後,飛碟依然在各地出沒,我們不知道他們來自何方,不知道他們使用了什麼樣的技術,不知道他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飛碟問題依然是這個世界的不解之謎。但全球性的飛碟研究浪潮的出現,無可否認的已經成為現代人類文化的一環。

因此也可以大膽的說,UFO 現象從來不是地區個案,而是一種全球性的常態經驗。UFO 現象也不是現代之後才發生的,而是自古以來就有的頻繁事件。眾所周知,UFO通常被解釋為出現在天空或地面附近的一種奇異的光或物體,我們直到現在還不知其由來。某些人相信它是來自其他行星的太空船,有的人以為UFO之出現乃自然現象。 近幾百年來,人們常宣稱看到天空中有神秘的物體。許多軍方和民間的飛行員聲稱目擊奇怪且會移動的光。在地球上每年發現飛碟的案件至少有百件,至今統計地球上發現飛碟的案例已超過數萬件。根據美國蓋洛普民意測驗統計,曾目擊幽浮的人佔全美國人口9%。未知現象(外星人和幽浮?)的經常出現,已是不爭的事實,例如從1945年以來,已有100多架飛機、船艦和1000多人,在美國東南方海岸外的百慕達三角失蹤,沒有找到機艦的殘骸和罹難者的屍體(外星人俘虜說)。雖然少數的 UFO 報告,科學家已提供了合理的解釋。在許多例子中,報告的 UFO 事後被認明是一顆流星、一個行星、一艘火箭、一顆人造衛星或是一個氣球,飛機或其排出之尾跡,或在光線映射的情況下被人看了也可能會當成 UFO。此外,許多大氣層的物理現象也會產生眼睛上的錯覺,被誤認為UFO。但儘管如此,仍有很多未能確認是何種物體的目擊物,即使是科學家也無法解釋所有的目擊報告。

從歷史裡來看,在中國的古籍中也有大量對於未知現象的記載,如《莊子》、《夢溪筆談》、《御撰通鑒綱目》、、《山海經》等。此外在許多地方志中,對這類奇聞異象有極為豐富的實錄。清代畫家吳有如的《赤焰騰空》被認為是一篇描繪生動的UFO目擊報告,畫面是南京朱雀橋上行人如雲,皆在仰目天空,爭相觀看一團火焰。畫家在畫面上方題記寫道「九月二十八日,晚間八點鐘時,金陵城南,偶忽見火毯一團,自西向東,形如巨卵,色紅而無光,飄蕩半空,其行甚緩。維時浮雲蔽空,天色昏暗。舉頭仰視,甚覺分明,立朱雀橋上,翹首踮足者不下數百人」。

但有過「外星經驗」,不一定就擁有「製造太空文化」的能力。前者指的是一種接觸或親眼目睹神秘現象的經驗,而後者是一種經由直接或間接影響,並從人類本位出發所創造的一系列運動、影視、文學等等的文化成果。以上所說的皆可以視為一種與外星(或未知)的接觸經驗,而製造太空想像的文化,最為普遍的當屬於科幻小說,因為裡頭具備了「未來歷史」的本質,它不是胡亂猜想的謬書,也不完全是刺激性的大眾化科學,科幻小說是真誠地對未來的變化做戲劇性的揣測。他指向的是人類未來的時間,其所撰寫的未來文化,可能在使基本社會變化成為事實前擔任一個很重要的告知提前準備的角色。一如美國天文學家Carl Sagan曾提到的:「對人類而言,科幻小說的最重大意義也許是對未來進行試驗及探討其他命運,並試行減低人類對未來情況所感到的震驚」。

除了小說與電影文化之外,社會中也有不少關於太空想像的文化事例,雖然難免會有許多「奇想」,但對我來說這不應該被視為荒謬、無用的東西,這反而是人們面對文化如何可能的一種積極態度。例如外星生物創造論的出現也許是一個讓科學在進步的動能,很多時候合理的質疑是科學進步的動力。因為可以確定的是,從科學的角度而言,外星生物確實有可能創造新的物種。以人類來說,人類目前已經運用轉基因複製生物工程技術創造了不少自然界原本不存在的生物。從理論上來說,人類有可能用生物工程的方法創造全新的物種,因此對這些全新的物種而言,人類就成為「造物主」。同理,地球上的人類也有可能是外星生物創造的。但目前雖然一些少數科學家假設外星人創造地球文明,但主流研究因受限政治因素及學術資源等現實條件多仍集中探討外太空環境是否有條件讓生物形成。另為一個則是雷爾運動(Raëlian Movement),信奉者認為「造物主」其實是另一個星球科學家,利用基因工程創造人類,另外在2002年,中國河南中州古籍出版社曾出版《破解〈山海經〉》的書,內容聲稱黃帝是外星使者,並創造了華夏民族。而Barry Dunning於 1968 年出版《上帝是外星人》一書,更是大膽地指出聖經中的上帝神耶和華其實是上古時代來到地球的外星太空船指揮官,天使們其實就是其他的外星太空人。這個全新的觀點,雖然引起西方世界宗教信仰上的一大風暴,對一些終生信奉上帝的教徒而言,勿寧是個重大打擊,要他們相信虔誠信一輩子的上帝就是外星人,實在會產生宗教崩潰(上帝危機論)。

但我認為,放在文化的角度來看反而彰顯了某種創造的活力,由此來看上述這些爭論的真實與否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對未知事物的態度,以及在這種文化研究探索中所積累而發展的知識和批判精神。今天,當你仰望星空時,切記不要把目光再投向遙遠的外太空,思考一下那些離奇、不可知現象,然後迅速調整焦距,將望遠鏡的鏡頭對準地球上思想最開放的地區,因為人類的想像力所製造的出飛碟不久將從這裏的地平線上升起。也許第一批太空殖民的人就是藝術家,因為首要的就是製造文化,並將外星環境地球化、設立屬於我們的太空殖民文化中心。

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另一個地球就會出現。

研究計畫: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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